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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淡淡存在,轻轻叫嚣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日光,背离。  

2014-09-09 16:26:57|  分类: luo.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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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,让事情变得简单,人们变得善良,像个孩子一样,我们重新开始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——题记

 

【你永远不懂我伤悲】

       离开这繁华热闹的街市,来到这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小巷子。这种巨大的反差感,早已熟悉。市中心的空气,到处弥漫着一股金钱、名利、欲望的味道。闻多了,会让人觉得恶心。可是,在许多年前,我就已经明白,要想在这里立足,就必须得忍受,学会默然的接受世界上所有的不公。

       背离灯市,拐角来到一处阴暗,沉寂的巷子。这里的过道,只容得下两个瘦小的人,倘若遇到上下班高峰期,起码得一个小时才走得出去。

       不过,今天还算幸运。学校因为省领导检查,提前放学。可是,我却不想那么快到家。

       “你又输了多少钱?!”于晞姁妈妈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 “关你什么事!你管得着吗?”于晞姁爸爸也毫不客气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 “什么叫我管得着吗,我们还是不是夫妻!你整天出去打麻将,把钱都输光了,我们的生活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 “爱怎么办怎么办!总之,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!”爸爸控制不住地对妈妈喊道。似乎在这个时候,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曾经一起许下百年誓言,发誓白头偕老的妻子。一切都变了。曾经有责任心的父亲变成现在不负责任、整天只知道打麻将的一个陌生人。而妈妈,曾经温柔贤惠的样子已经消失得无踪无迹。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生活的委屈与辛酸。

       “受够了你可以走啊!离开这个家,找另一个女人生活啊!你走啊!走啊!”

       “走就走!你以为我不想走吗?这个家,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!”爸爸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。只留下妈妈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哭。

       晞姁躲在墙后,静静地看着爸爸离开,什么挽留的话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 有人轻轻地拍了拍晞姁的肩膀。“你没事吧!”

       晞姁转过头撞上男生的眸子。甩开男生的手,朝巷子里最阴暗的地方跑去。晞姁知道,他是颜煦。一个富家公子,一个和自己隔了很长距离的人。这样的人,晞姁是不愿和他做朋友的。一个是穷人家的灰姑娘,一个是富人家的公子哥,这种只能在童话故事里出现的剧情,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所以,尽管在同一个班,也很少讲话。明知道没有交集,何必留下机会的种子。

       不知过了多久,晞姁发现已经站在家门口了。可是,哪有勇气推开这扇门呢?总归是要面对的。

       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晞姁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 “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林若兰从地上缓缓起来,走向厨房。

       “哦,今天领导来检查,所以提早放学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是这样,那......你先写作业吧,饭好了叫你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...那个,我刚看到爸爸出去了,他不吃晚饭吗?”

       林若兰惊了一下:“哦......你爸爸临时有事,要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哦”晞姁转过身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 打开台灯,翻开日记本,一滴温热的液体滴下来。

 

 

【如何面对你】

       “莆莆,上学要迟到了,快下来!”晞姁来到麦莆莆家楼下仰起头对四楼敞开的窗户喊道。

       在楼下等了一会儿,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。“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了。”莆莆略带歉意的对晞姁说。

       “没事儿。”晞姁面带笑容地说。然后挽过她的手,向巷子的光亮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 “晞姁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咦?”

       “你爸妈昨天又吵架了?”莆莆稍微转过点头看到晞姁安静而略带忧伤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 “嗯,没事儿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听着晞姁如此平静地回答,似乎她是个局外人。不过也佩服她如此好的心态。从小到大,晞姁的爸妈经常吵架,以前还好,可自从晞姁读高中以来,几乎每天都要吵架。所以,晞姁从高一起就决定住校,不仅是因为学校离家远,或多或少也因为不想整天在争吵声中度过。而麦莆莆,住在她家旁边,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,什么都一起做,既然晞姁选择住校,那就一起好了。

       公车上。莆莆看了看望着窗外的晞姁,用手肘轻轻碰了下她。晞姁并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 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晞姁,昨天晚上我爸妈和我谈话,问我想考哪个大学,我说不知道。他们又问我将来有什么打算,我没回答。后来他们和我聊了好多。”

       晞姁将目光收回,看着坐在右手边的莆莆: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 “我也不知道,现在心里好乱。”过了一会儿,莆莆突然抬起头微笑地看着她,“晞姁啊,其实考哪个大学无所谓的,只要能和你上同一个大学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 晞姁的嘴角微微上扬。随后又将头望向窗外,心里在想:总有一天,我会离开这个鬼地方,去发光。莆莆,有你真好。

 

       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,终于到了学校。时间刚刚好,跨进校门的第一步,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 突然,有个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前面的,不好意思,请让一下!”随即撞上来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 “啊!对不起呐,我不是故意的,快迟到了,所以......”秦陌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校园里。而他旁边,还站着一个男生,就是那天在巷口转角处拍晞姁肩膀的人。他的眼神看向别处,很朦胧,仿佛有一层雾气。

       “太鲁莽了吧!这么大个地方,两个大活人站在这,你们还能撞上来!”晞姁并不说话,反倒是莆莆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 “对不起嘛!要不然下次换你们撞我们好不啦!”少年的眼里放出光芒。

       莆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。相比而言,虽然两人家境都很好,但秦陌还是比较随和的。但颜煦,几乎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   四个人同时站在教室门口,全班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们。班主任生气的说:“怎么回事,这个星期第一天就迟到?!”

       “老师,路上堵车!”秦陌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 “那你们两人呢?”班主任将目光看向于晞姁和麦莆莆。

       “我们......那个......”晞姁顿时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   “她们和我们一起的。”颜煦安静地说。

       “是这样啊,那你们进来吧,下次注意点。”班主任语气变得好起来。晞姁心里明白,是因为他们的帮忙。在这个学校,老师们一向偏心于那些富家子弟。

 

       课后,坐在晞姁前面的秦陌转过头,把手放在桌子上,然后将下巴放在手臂上,像个孩子一样一脸坏笑:“怎么样,我们扯平了吧?”

       “嗯?”

       “要不是刚才我帮你们解围,你们早就在外面罚站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不是‘你们’,而是颜煦好吧!是他说的那句话帮了我们。”莆莆不服气的说。

       晞姁将头缓缓抬起,看着趴在桌上睡觉的颜煦,在心里对他说:谢谢。

 

 

【如果你是你,而我不是我】

       午休时间,大部分人呆在教室里。有的做题,有的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。晞姁还在为上次的测验苦恼。全班三十人,她只考了十八名。数学才考72。一手托着下巴,一手转着笔,时而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,时而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 看到颜煦站在窗边,耳朵里塞着耳机,凹凸有致的骨节暴露在午后轻柔的阳光下,手指不停敲打窗户。晞姁不禁看出了神。

       “嘿,颜煦!外面有人找你。”一个同学的声音随着开门的一瞬间响起。

       “哦。”颜煦应了一声,许久后才慢慢离开窗边。走过晞姁身边时,晞姁一抬头,正好撞上颜煦朦胧的眼睛。是错觉吗?他居然笑了。他把MP3放在晞姁桌上:“休息一下吧,听听音乐。”走出教室门碰到秦陌。

       “你去哪?”

       “舒婕找我。”很平静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 “怎么又是她?最近怎么老来找你啊?!真烦。”秦陌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 “是啊。”颜煦一如往常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 颜煦出去之后,秦陌将门狠狠关上。

       晞姁用手轻轻点了下秦陌的背。秦陌将头转过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你们吵架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没事儿,经常的。”秦陌心不在焉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 “哦。”晞姁停顿了一下,最终鼓起勇气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问:“舒婕是谁啊?”

       秦陌低着头并不回答她。

       “哦......不是,我只是问一下,如果你不愿说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 秦陌看着晞姁,依旧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 “真的没关系啦。”晞姁有点抱歉的说,随即把头低下。

       “舒婕,她是颜煦的女朋友。”秦陌夺过晞姁桌上的数学卷子,“你怎么才考72分,太笨了。”晞姁用手中的笔狠狠地敲了敲他的头,然后将卷子抢了过来,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正在微笑的秦陌,并把卷子放进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 “开玩笑的啦!你生气了?要不然改天叫颜煦那小子帮你辅导辅导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 “说正经事呢!”晞姁再次用笔敲了敲秦陌的头。

       “其实,颜煦不喜欢她的。我们和她是从小长大的,她妈妈和颜煦的妈妈是好朋友。她经常到颜煦家里玩,时间长了,就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。”秦陌无奈的耸了耸肩,又继续说,“我也不明白,既然颜煦不喜欢舒婕,又为什么要在一起?”

       “因为我妈妈喜欢她。”秦陌和晞姁并没意识到颜煦已经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 “吓我一跳,她找你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 “没什么,就是放学一起回家,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谈。”颜煦不动声色的答道。

       秦陌什么也没说,转过身趴桌上开始睡觉。晞姁拿出抽屉里的数学卷子继续做着。颜煦静静地走到窗边,眼神又变得朦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 晞姁盯着卷子,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颜煦。你一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吧?性格沉稳是因为承受了太多麽?可我希望你不要违背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   如果你是你,而我不是我。

       如果你不是你,而我还是我。

       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呢?

 

 

【忘记名字的海滩】

       太阳慢慢落山了,天空中出现了一些红色的晚霞。

       教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晞姁,颜煦,秦陌。莆莆因为要去帮老师整理资料所以先走了。教室里安静地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颜煦转身看到于晞姁还在做着那张数学卷子,依稀可以看到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公式,密密麻麻的。径直走到晞姁身边的位置坐下,拿起笔和草稿纸,动作很轻:“仔细看喏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啊!”晞姁似乎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 “你别误会啊,是秦陌那个臭小子拜托我帮你辅导的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哦。”晞姁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   其实,晞姁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颜煦。碎碎的头发顺着低头的弧度自然的垂落在额前,细长的睫毛像羽毛一样覆盖在瞳孔上,嘴唇微微张开,手指由于握着笔,骨节清晰可见。真好看。

       “干嘛呢!别发呆啊,我可不随随便便帮人辅导功课。”男生用肩膀碰了一下晞姁,温热的体温迅速蔓延在女生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 “啊,不好意思哦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喂,颜煦同学,有点耐心好吧,对女生那么凶干嘛。”秦陌抬起头说,但随后又被颜煦的一句‘睡你的觉吧’和一个纸团打中头部。晞姁看到他们斗嘴的样子,不禁偷笑了起来。这样的情景,可是很少见。尤其是平时默不作声的颜煦。

     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颜煦一直在跟晞姁讲解题目,完全忘记时间,直到舒婕推开教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 “颜煦。”舒婕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,秦陌因为听到她的声音,特意将头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 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可以走了吗,叔叔阿姨还在等呢。”舒婕瞥了晞姁一眼。

       “晞姁,我改天再帮你辅导,今天有点事儿。”颜煦略带歉意。

       “没事儿,你去吧,剩下的我自己可以做完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好。”颜煦转过头问秦陌,“诶,你要不要一起走?”

       秦陌并不说话,只是拿起书包就往门口走,随后颜煦和舒婕也离开了教室。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慢慢消失在走廊里,晞姁快速走到窗边,等待他们的身影。大概过了几分钟,三人走进晞姁的视线。就在这一刻,晞姁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颜煦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晞姁,对她摆手说再见。

 

       过了几天,天气渐渐变暖,晞姁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。因为这次的测验晞姁考了全班第三,尤其是数学进步很快,多亏了颜煦的悉心辅导。第一名是颜煦,第二名是秦陌。意料之中。这种哪怕上课睡觉发呆也能用成绩吓死你的人真是逆天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 为了弥补上次的事情,颜煦提议星期天一起去海边玩。

       星期天,大家坐着颜煦家的车来到了海边,碰巧天气好的出奇,不停按下的快门记录了每一个人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 颜煦和晞姁并肩走在沙滩上,秦陌和莆莆则在一旁看照片,并不时的发出“这张太丑了,赶紧删掉!”“哈哈,不要,这才是你的本性嘛!”

       “玩的开心吗?心情有没有好点?”颜煦侧过脸。

       “啊?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       “我知道你爸妈的事情了,我要莆莆告诉我的。”颜煦将头稍微低下,“我只是,想多了解你,想...替你分担。”

       晞姁没说话,鼻腔里感觉酸酸的。

       “其实,那个...我和舒婕的事,秦陌应该都跟你说了吧?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知道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和她,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她就像我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 ......

       过了许久,晞姁的手突然被人轻轻地握着,很温柔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 “诶......”颜煦轻声唤着晞姁。

       “嗯?”

       “做我的女朋友,让我照顾你吧。让我...试着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 听过太多甜言蜜语的告白,听了太多耳熟能详的诺言,却都敌不过那句平淡的话语。“让我试着和你在一起”。

 

 

【夏日里枯败的玫瑰】

       离高考仅剩100天。校园里到处挂着“高考冲刺100天”“寒窗苦读,十年磨一剑”的红色横幅。到处弥漫着紧张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 “哎呀,烦死了!”

       “这题到底怎么做啊!都做一个小时了!”

       许多声音回荡在教师上空,走廊上空,甚至食堂上空。

       晞姁疲倦地从一堆参考书中爬出来,看到颜煦正在低头做题。想想那天的情景仿佛依然清晰的在脑海里,自己算是幸运的吧。

       放学后,颜煦带着晞姁去校园里的一个山坡看晚霞。

       “喂......”颜煦躺在草地上,看着渐渐泛红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 “嗯?”

       “你想考哪个大学?”

       “没想好。”晞姁转向颜煦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考哪个大学都不重要。”

在夕阳的映照下,颜煦的笑容显得特别醉人。

       有的时候,心情不好,就会想起颜煦,想起这几年一起走过的青葱岁月,会觉得他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。曾经问过颜煦,为什么选她?自己那么普通,喜欢他的女孩那么多,为什么就偏偏选择自己?而颜煦的回答真的让晞姁心里暖成一片,他说:“她们才不是喜欢我这个人,在她们面前,我永远是那个外表光鲜亮丽、笼罩着家庭光辉、学习好、性格冷酷的颜煦。而晞姁,你是见过我真实的样子的,也知道我很多缺点,却依然和我走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 可是命运突然掉头而行,路上出现巨大罅隙。人的一生被折断,灵魂落在前生,身体跌进后世。相爱太艰难,两处长相忆,唯有心香一瓣,记取前生。

       当知道颜煦被保送到北京的一所名校时,已经是高考前十五天。那天下午,晞姁路过办公室偶然听到老师与颜煦父母的谈话。放学后颜煦叫住晞姁,可晞姁并没应他。

       “晞姁,你等等我!”颜煦跑上前拉住晞姁的手。

       晞姁只是看了一眼,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 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颜煦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
       “晞姁,我......接下来的十五天,我不能陪你了。我妈她......”颜煦的声音变得很轻。

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说好考同一个大学的吗?晞姁眼里噙满了泪水。

       “晞姁对不起,这不是我的意愿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和舒婕一起吗?”晞姁忍住眼泪。

       “我妈很喜欢她,可我......

       “够了。”此时眼泪再也止不住,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   晞姁甩开颜煦的手,朝教室外跑去。眼泪,落在身后。留下颜煦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。教室上空的四台电扇不停地转动,树上的知了也不停地叫着。炎热的天气不知何时才能结束。可是此时此刻,颜煦却感受不到一丝的热意。

 

       离高考还有整整一个星期。晞姁站在颜煦曾经站过的窗边的位置,想着以前他还在的时候,每天都过得很开心。可是现在,高考前的战斗,只剩下自己。

 

 

【我们一路,都忘了哭】

       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正好是晞姁十八岁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 当看到通知书上写的:于晞姁同学,你已被上海大学中文系录取....... 眼泪,毫不争气的涌出眼眶。不知是为了辛苦奋斗哭还是因为不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哭。

       晞姁来到那个海滩。海,还是那样的蔚蓝;天空,还是那样的明亮;沙子,也还是那样的柔软。依然记得那一句“让我试着和你在一起”。可是,曾经美好的时光,坚定的誓言,全都消失了,就在这个夏日里,我和你,说再见。

 

       秦陌考取了杭州的一所学校,而莆莆,则去了云南,她说喜欢那儿的天空。我们,在毕业后,都各自找寻梦想,就这样,背离了日光。

 

 

【四年后,机场】

       颜煦穿着黑色的大衣,站在机场门口,望着天空,呼吸着曾经熟悉的空气。忽然,他怔住了。晞姁提着行李箱站在他对面不远处。两人相视而笑。

 

       很多很多年过去,犹如漫长的昏睡后的苏醒,收到迟来的真相,以伤感的眼神回放每一幕,交织复杂的感情。

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END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By:落绝

 

这是高三那年写的,一直到现在,才打为电子稿。

希望有人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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